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- 第12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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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岑末雨一连说好了几个,闻人歧问:“怎么不想想做人呢?”
    岑末雨想了一会,“那更容易死了。”
    闻人歧:“那我可以直接收你为徒。”
    他接得很快,似乎早就想过,一边偷听的岑小鼓飞出来叨他:“那是徒弟吗?分明是童养媳!混账!监守自盗!”
    闻人歧:?
    第73章 喜欢
    爱心和钟情是一个意思。
    回青横宗的一路, 不赶时间的二人走马观花,甚至专门过了一趟宁台,当年的宅院因为并不老旧, 里面住着一家人。
    给岑末雨开门的是个堪堪到他肩膀的孩童,一眼认出了岑末雨, 一边往里喊:“父亲、母亲,恩人来了。”
    闻人歧皱眉:“妖。”
    岑末雨莞尔:“我也是。”
    闻人歧看他一眼,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    这时里面匆匆出来好几个人,喜鹊们修成了人,还是一家子住在一起, 热情地迎接岑末雨。
    领头的喜鹊是一个颧骨很高的妇人,热情地与岑末雨攀谈, 提到百年前妖都的分别。
    闻人歧站在院中百无聊赖, 目光时不时往里看。
    岑小鼓被他们丢在妄渊,一路上利用小鸟们咒骂闻人歧, 反正现在闻人歧与岑末雨神魂交融, 早就能听懂鸟语。
    “死阿栖, 竟然带着末雨跑了!太过分了!”
    “闻人歧你这个老不死!这和说好的不一样!”
    “为老不尊,你……”
    站在枝头追着闻人歧骂的小鸟们忽然闭嘴了, 父母招待岑末雨,家中的小喜鹊站在一旁探头探脑, 听懂了这些小鸟的话,诧异地看向身形颀长的男子, 似乎有好多想问的。
    一对上闻人歧看过来的眼神, 小家伙吓得一哆嗦, 赶忙往父母身边跑。
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喜鹊夫人搂住小崽, 小家伙看看岑末雨, 埋进母亲怀里摇头。
    岑末雨了然,“我夫君吓他了。”
    青横宗与妄渊那一战传言纷纷,有人说闻人歧死了,也有人说他的鸟妻坐收渔翁之利,是与妄渊勾结的恶人。
    众说纷纭的百年后,喜鹊见岑末雨与闻人歧相偕而来,更证明了传闻不可信。
    岑末雨并未在宁台久留,与妄渊的终年严寒完全相反,小城春光融融,鸟鸣不断。
    岑末雨站在路边看做海苔饼的小摊,他看什么都很认真,就是忘了买。
    闻人歧要了两个,岑末雨看看饼,“要是小鼓在就好了。”
    闻人歧:“他要修炼。”
    “是不是太严格了?”岑末雨望着闻人歧,“他说这百年日日不歇,很辛苦的。”
    岑末雨沉睡百年,也没有拯救眼巴巴的小鸟崽,毕竟辅导功课和修炼方面,他总是没有闻人歧有经验。
    闻人歧太清楚岑小鼓的狡猾,“他五日一休,会与蒯浸前去妖都玩耍。”
    岑末雨讶然道:“小鼓会骗人了。”
    闻人歧:“像你。”
    他趁岑末雨愣神,咬了一口对方手上的海苔饼,小鸟魔尊惊诧万分,“你不是也有一个吗?”
    闻人歧面不改色:“你吃过的更好吃。”
    回到青横宗时,岑末雨拎着油纸包着的海苔饼过山门。
    新的关门弟子趴在桌上打盹,被饼香勾醒,呆呆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岑末雨。
    闻人歧咳了一声,关门弟子如梦初醒。
    “二位是外……”
    话未道尽,一块腰牌拍在桌上,不用弟子登记,更高大一些的修士便搂着另一人进去了。
    岑末雨回头,指了指桌上的海苔饼,“给王师长的,你自己也吃一个……唔,阿歧,为何掐我。”
    过山门后台阶千万,关门弟子诧异地看着落在桌上的玉牌,与普通弟子形制完全不同,流转的灵气强悍无比,宗主的纹样,还有一个歧字……
    弟子彻底醒了,猛地站起身往里望去。
    竟然是前宗主,那与他同行的岂不是那只仙八色鸫?
    不对,听说如今的妄渊魔尊是只鸟,那……
    关门弟子晕乎时,山上的绝崖与蓝缺正下着棋,忽然外面一阵狂风吹过,吹进无数大包小包,纸包上还写着妄渊之礼。
    写的字歪七扭八,颇具童趣,一个鸟玩具滚到蓝缺脚边,修士咦了一声,“这不是小鼓的吗?”
    绝崖胡子一颤一颤,“那老小子回来了?”
    “还知道回家?!”
    有两道身影跨过门槛,闻人歧躲在岑末雨身后,似乎不想面对绝崖的数落。
    绝崖忆起那日岑末雨的模样,那么弱小的妖却把蒯瓯当成菜切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挤出一句:“真苏醒了?老朽还以为是小钧诓我呢。”
    这些年陆纪钧也时不时不想干了,奈何偌大的宗门找不到一个能扛事的,他不任劳任怨,经常离开宗门与心上人相会。
    令绝崖失望的是,这一对后辈年纪小闻人歧许多,百年过去也毫无动静,问就是尚未完婚,不敢逾矩。
    摆明是陆纪钧阴阳师尊,闻人歧与岑末雨那更是有了孩子再有名分的,妖都一段悲惨的乐师首席被魔族夺走鸟妻故事,上京又有天才乐师被魔修抓走死去,留下绝代乐谱的传闻。
    绝崖前几年去上京道宗议事,还听了不少关于乐师的故事。
    落榜书生给乐坊写谱子为生,走哪带一只鹦鹉,还与一个脸上长着红斑的书生住在一起,话本子写得天花乱坠,说书人说得活色生香,还说孩子或许是那书生生的。
    人与鬼生下一只鸟,凡人实在异想天开,不过在绝崖眼中,闻人歧与一只鸟真有一个孩子,还是他强求的,更是难以想象。
    比起闻人歧的目无尊长,岑末雨老老实实与长老们打招呼,蓝缺最喜欢他,问了不少关于小鸟成为魔修后的症状。
    岑末雨挑挑拣拣,能回的都回了,闻人歧坐在一边与绝崖下棋,挑拣长辈的臭棋,问:“溯年轮如何了?”
    绝崖冷哼一声,“你还有脸问?”
    闻人歧又问:“蒯瓯最后的残魂呢?”
    那日情况紧急,他忙着照顾岑末雨,抱着人匆匆前往妄渊,彻底不做宗主了,留下的众人认命收拾残局。
    温经亘一个宗主,捏着装着蒯瓯残魂的玉瓶不知如何是好,最后与长老们联手封印,等着闻人歧归来做决定。
    “封印着呢,你要做甚,明明可以直接灭了他。”
    绝崖狐疑地望着闻人歧,看着长大的孩子下棋也三心二意,盯着坐在不远处与蓝缺相谈甚欢的岑末雨看。
    苏醒的小鸟妖摇身一变成了妄渊的新魔尊,看相貌还是如当年一般,气质天然纯净,若不是身上明晃晃的魔气,光看形貌,比闻人歧像个修士多了。
    离开宁台后,岑末雨与闻人歧又去了上京。
    许是穿腻了闻人歧做的衣裳,他在上京购入不少。
    许是怀念系统在时常穿的玄色长袄,不顾闻人歧横眉,愣是给人换上了。
    闻人歧听话了,要求岑末雨穿他想看的外袍。
    海棠红太过艳丽,若不是斗篷遮掩,恐怕一路行至青横宗,也有不少人诧异。
    岑末雨与蓝缺提起妄渊生活,笑得闻人歧哼声阵阵。
    绝崖听不下去了,一枚棋子摔过去,险些摔在闻人歧脸上之前,悬停半空,吧嗒落下来。
    岑末雨听见动静,望了过来,闻人歧与他对视便笑,绝崖咳了一声,闻人歧不耐看过来,“留着有用。”
    岑末雨也听见了,“他还活着?”
    记忆恢复后,岑末雨也想起了那日自己与蒯瓯的对峙。
    没什么比生吃蜈蚣更恶心了,每每忆起,岑末雨依然下意识捏了捏喉咙,他望向闻人歧,抿了抿唇,似乎希望闻人歧做些什么。
    修士喉头滚动,摒弃那些他履行小鸟妖要求的动作。
    妖修孟浪便算了,成了魔的岑末雨总用这副纯真模样提大胆要求,闻人歧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折在岑末雨身上。
    “有一缕魂魄,我打算用他再开一次溯年轮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!”
    绝崖与蓝缺齐齐出声,“你疯了?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日,你又要倒回去。”
    只有岑末雨若有所思,忆起在妄渊时闻人歧挑灯夜读,去上京道宗据点时,也抓着老得皱纹都能夹死苍蝇道长好多问题。
    他们本还要去一趟妖都见一见老城主,闻人歧似乎提前传信联络过,便直奔青横宗了。
    闻人歧试图与长老解释,但岑末雨的来历是秘密,他难以启齿,也不愿意与旁人分享。
    还是岑末雨开口,“阿歧是为了我。”
    有些事,岑末雨开口比闻人歧有信服力许多。
    蓝缺与绝崖是宗内老人,听过的故事比他们多得多,听后说要再商议一番,便把他们赶走了。
    青横宗与百年前比,除了宗主外变动不大。
    陆纪钧虽然在主峰有个小院,似乎鲜少回宗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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