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- 第2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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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鸟宝宝嗯了一声,“那我叫什么呢啾?”
    岑末雨笑了:“小鼓?”
    小仙八色鸫满意了,岑末雨看他不飞了,咦了一声,“宝宝不继续飞了吗?这么厉害呢,不用爸爸教就能飞,是最厉害的小鸟。”
    闻人歧的术法被逆子破了,好在窃音术尚在,听岑末雨的溢美之词眉头紧锁,心道这真是妖言惑众。
    “末雨……我没劲了,我才刚破壳。”小家伙埋进岑末雨的胸膛,心想隔壁的臭大叔真讨厌,阴魂不散,还偷窥末雨。
    小鸟从岑末雨的衣领探头,绒毛擦过岑末雨的脖颈,痒痒的,声音还是稚声稚气:“那我大名叫什么呢?”
    岑末雨想了许久,问:“跟我姓好不好?鼓鼓是上天送给爹爹的礼物,很惊喜也很珍贵,就叫岑……”
    小鸟虽然早早开了灵智,也不是完全懂,问:“岑惊喜吗?”
    隔着一堵墙的修士忍不住了。
    岂有此理,太过草率!
    倘若绝崖在此,定然要结合日月星辰生辰八字算个五日八日,这两只妖倒好,草草定下,以后必然会后悔的!
    忽然有人敲门,岑末雨吓了一跳,下意识把小鸟揣入衣领,“谁?”
    “我。”闻人歧冷声道,奈何他的傀儡声嘶哑难听,很像岑末雨买过尖叫鸡割喉版。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    闻人歧在宗门清心寡欲,很少情绪过度,不知为何,这只鸟总能激起他少见的波动,果然是专门克他的。
    难不成他是妄渊那边专门培养的细作?
    菜成这样,又没什么可能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闻人歧还未作答,岑末雨衣领的小鸟道:“末雨,我可不可以换个干爹?”
    岑末雨下榻开门,半个时辰前被他送出去的藤妖杵在门口,过分高大的身形宛如行走的一堵墙,目光直勾勾盯着岑末雨,很有威慑力。
    原主的情债,有点太深情了。
    岑末雨默默移开视线,不敢与对方对视,好声好气问:“阿栖,你有事吗?”
    岑末雨的头发很软,垂在肩上,雪白的寝衣腰带松垮,小小鸟的鸟爪勾住了要开下去的布料。
    毕竟是风月酒楼提供的衣裳,难免大胆,闻人歧移开目光——
    “我们的孩子,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    岑末雨:小宝,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。
    小小鸟:鼓鼓!
    麦藜:啊?你斑鸠啊!干嘛叫这个。
    岑末雨:……
    闻人歧(扶额):果然。
    岑末雨眼里的闻人歧:一直深情款款看着我,好烦恼[化了]
    第18章 吃醋
    一起睡。
    “我们的孩子?”岑末雨不解道:“鼓鼓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    就是我的。
    闻人歧心说无数遍,提醒岑末雨,“你不是说我是孩子……”
    扒拉着爹爹衣襟的雏鸟啾声道:“干爹。”
    闻人歧看他一眼,小鸟崽子迅速钻进爹爹衣襟,鸟屁股对着父亲。
    他很想告诉岑末雨真相,可方才闻人歧在识海里威胁他,还说他来是为了保护父子俩,否则他们在妖都有危险。
    小鸟崽子也知道自己破壳日遭遇了什么,闻人歧的确有很大的用处,他鸟毛都没长齐,也保护不了爹爹,的确需要闻人歧。
    反正父亲也装模作样,亲爹不做要做干爹,小鸟只好这么与闻人歧相处了。
    “差点忘了,”岑末雨愧疚地对闻人歧道,“抱歉。”
    他做关门弟子这百年都是这么看人的?
    难怪总听外宗来访,连寂雪宗的老温寄来孩子请柬,书信中不忘提起此事,提起自己宗门的某长老孩子向你们关门弟子提亲惨遭拒绝。
    被这双眼看着,谁不想藏起来。
    “你生气了?”这层楼还有其他客人,有的醉醺醺由歌楼的陪侍送上来,妖在这里再普通不过,经过时一截长尾摇来晃去,岑末雨的目光又看向别处了。
    闻人歧循着他目光望去,想起岑末雨也这么看过胡心持,嗤笑一声,“你喜欢这种?”
    “你的毛更好看。”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岑末雨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,“很晚了,可以明天再说吗?”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闻人歧往前走了一步,似乎再抬腿,就可以搂着岑末雨关上房门,和方才那位客人那样,嬉笑着进客房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。
    岑末雨个头和潜进青横宗的那只麻雀差不多,闻人歧戳穿了麦藜的谎言,得知对方是为了情郎畋遂才混进宗门的,倒也没为难他。
    为不为难畋遂,是另一码事了。
    提及岑末雨的目的,那只修炼成内门弟子的麻雀目光闪烁,似乎想要遮掩什么。
    似乎担心宗主震怒捏死自己养大的小鸟,破相的畋遂上前,在麦藜不赞成的目光下告知宗主大人:岑末雨似乎心悦陆纪钧。
    似乎听起来不确定,以傀儡之身追踪岑末雨一路,闻人歧复盘不下百余次自己被一只妖得逞的经过。
    似乎说不通,既然恋慕陆纪钧,那岑末雨叼走他做什么,直接飞去陆纪钧的洞府不就好了?
    “站在这做什么,要在这里做吗?”
    “郎君想什么呢,我送您回客房……”
    极夜是一栋很高的歌楼,中心悬空的莲台是阁楼演出的妖怪舞台。
    即便站在边上,依然能听到丝竹管弦声,也有喝多了的客人被送上来,醉醺醺地经过岑末雨与闻人歧。背对着的男人高大,但岑末雨是朝着廊外的,一张脸就足够吸睛,那熊妖睁大了眼睛,深吸一口气,“我要他陪。”
    岑末雨忽然明白为什么余响拒绝他在歌楼找工作了。
    哪怕东洲的妖都比西洲的妖都有秩序,依然免不了妖兽本性,白日看不出什么,其乐融融,一到夜晚,万乐淫为首,气氛都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岑末雨很想关门,但原主的老朋友还杵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    这只长得虽然普通,总是面无表情,让孩子人他做干爹是过去的情分,孩子和自己被这只妖救了也是事实,岑末雨也不好冷脸,只好攀着木门,鼓起勇气与闻人歧对视,“那你进来说。”
    “不要拉我,我要他陪!这么好看的脸,小郎君是什么妖?”
    喝醉的熊妖跌跌撞撞过来,浑浊的酒气令闻人歧皱眉,迅速搂过岑末雨,迅速关上了门。
    “这很危险。”即便小鸟崽子身上的灵气因为血脉另一个人到来遮掩,此地依然令修士厌恶。
    闻人歧搂着岑末雨极细的腰,毫不费力把人放到了床榻上,“你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    男妖搭在腰上的手掌心很热,岑末雨总觉得大小和形状都有股莫名的熟悉。
    他从未与人如此亲近,唯一一个亲近到里外都被玩遍了,还有了一个孩子。
    岑末雨不由得多看了藤妖两眼,这张脸实在平平无奇,怪异得没有任何记忆点,好像转眼就会忘掉,与闻人歧那张看了让人难以忘却的脸完全不同。
    为什么这个瞬间他会想到闻人歧呢?
    畋遂说宗主下山了,可回去的麦藜没有给岑末雨传来任何消息,说明青横宗没有异动。万里之遥的天下第一修真宗门宗主怎么可能来到妖都,许是为了别的事。
    听余响说,妖都的城主有三千多岁,修为高深莫测。
    传闻青横宗宗主闻人歧少年时与朋友来访妖都,挑战过城主,城主对闻人歧的天资赞不绝口,并未与少年过多计较。
    “看什么?”闻人歧看岑末雨怔怔坐着,当他被那只熊妖吓着了,“我又不是那等妖物。”
    “你也是妖,”岑末雨回神,目光扫过闻人歧的身形,与模糊记忆中折磨自己的男人对比,再看到脸,不免失望,欲言又止半晌,真诚道谢:“但你是个好妖。”
    闻人歧哂笑一声,“嫌我长得丑?”
    钦寻长老刚做出傀儡的时,闻人歧便不满意,一般普通便罢了,这张脸实在太过普通,说丑没有,好看更是不沾边,像是人间所有的脸都从这上面加减,没有任何记忆点。
    长老不打算再改,一直说到时候阿歧你就知道优势在哪了。
    闻人歧问是什么,长老又不说,加上赶时间,也只好匆匆附上傀儡下山去了。
    即便多少猜到这只鸟好色,闻人歧依然有几分后悔没能与钦寻长老据理力争。
    但凡傀儡的脸有自己本来面目的十分之一,也不至于令这只鸟妖如此失望,拐弯抹角只能用好妖夸奖。
    那晚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    “没有没有,”岑末雨摆手,“我不以貌取人的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我长得不好,”闻人歧坐在他身侧,好似没有半分老友重逢的生疏,盯着在岑末雨胸口撅屁股的小鸟崽子,忍不住恶意戳了戳雏鸟的屁股毛,“所以你才不要我。”
    男人长得普通,声音也嘶哑难听,岑末雨自己长得好,前男友也挺帅,多少对皮囊和身材有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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