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炮灰,但兄控[快穿] - 第174章
“放松。”
啪的一声脆响,在空寂的石室里回荡。
林瑕被打得一抖,搅得更紧了。
男人的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“你是故意的?”
林瑕冤枉得要死,偏偏说不出话。他被盯得太深,好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,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蹿到天灵盖,讓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开始哭。
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石台上,声音又软又哑,像是小猫在叫。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男人低头,看见他这副样子,喉结滚了滚。
“不要什么?”他问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林瑕说不上来。
他只知道男人又凶又野,过度的索求讓他眼前发白。
他捂住肚子,哭得不能自己。
要成结了。
林瑕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。
不对,这是修仙界,不是abo世界,哪来的成结?!
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,湿热的生殖腔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omega的本能,不讲道理。
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那种疯狂的、不知餍足的占有,像是要把他五脏六腑所有淤积的冲动都泄出。他修炼千年,从未体验过这样的舒服爽利。
可怜的炉鼎像是被逼到极限,只知道呜呜咽咽地哭。
“呜呜,不要了,要坏了。”
哭得他心头一软,一股陌生的柔情涌起,男人按住炉鼎不断抽怵的腰腹,分神耗费灵力引导着他体内不断积攒的元阳,“宁心静气,让身体里的热流跟着我运行……”
林暇整个人水里捞起来似的,汗涔涔的,像一尾湿滑的人鱼,闵感至极的地方被他的大掌一烫,不止无法运转热流,身后还无师自通地吆紧,男人闷哼一声,双修功夫被骤然加断,气得狠狠在他后颈咬下一口。
“小咀这么斯奥,说,到底跟多少人双修过??”
语气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酸味。
林暇讨好地摇晃着,“没、没有啊,从头到尾只有你,老公,老公。”
那一声声猫叫一般的轻唤,叫才失守的修士再次蓄力。
欲望好似大汛时漫溢的洪,一发无可收拾。
长明灯幽幽燃着,默默印着这场彷如无尽的折磨。
男人隐隐察觉,瓶颈竟然松动了。
他还埋在炉鼎的身体里,即将突破的快意令他猛地用力,头颅高高扬起,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,几滴性感的汗水跌落在身下炉鼎斑驳着青紫痕迹的果背上。
半仙之体,距离飛升成圣,不过一线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林瑕的哭声已经变成了呜咽,嗓子都叫哑了,只剩下无意识的哼哼。
男人闷哼一声,一股庞大的灵力从两人交,合处轰然炸开!
石室震动,碎石簌簌落下。长明灯剧烈摇晃,差点熄灭。
林瑕眼前一白,彻底昏死过去。
山洞外,紫色的劫雷一阵有一阵,滋滋响个不停。
云寂冷漠地抽身,披上脏乱的道袍,毫不留情地想,他清修千年,要不是为了历劫飞升,决计不肯沾染炉鼎这等乱心毁道的腌臜物。
这个不知死活、自己送上门的炉鼎,待他突破仙境,真正成神,就……
丢弃了罢。
可他等了又等,神识探出洞外,雷云聚集又散去,天空重归平静,飞升的紫雷却迟迟不见落下。
为什么?
明明修为已到,瓶颈已松,为何雷劫不至?
他不死心,掐指再卜一卦。
识海缓缓浮现的,仍是那八个浮金大字。
情根不斩,大道不至。
果然……还是卡在情劫之上吗?
他蹙眉,幽深眸光落在石床那张脸上。
潮红未褪,毫无防备,弱小到他一捏就碎,嘴里却还无意识地喃喃着。
“……不要、不要了。”
叫得他心烦意乱。
他抬起手,掌心灵力凝聚成凛冽劍气。
情劫者,需以情人血祭剑,只要劈死他,就可以大道圆满。
他修炼千年,所求的不过就是这一日。
现在,就差这一步。
这时,炉鼎突然动了一下,晕红的小脸往他的软枕上贴了贴,黏黏糯糯唤了一声。
“……老公,抱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灵力蓦地散去。
脸上表情,一时黑沉得无法形容。
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不知道这个陌生人为什么能让他心软。
他只知道——
今天不行。
今天,还不是时候。
他仰头,神识透过山体,仰望苍穹,劫云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他试图自己说服自己。
“今日堪堪突破,修为不稳,不宜引雷劫飞升。”
“没错,再等等好了。”
等他再与这炉鼎双修几次,有情方可祭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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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年夜饭~~~嘻嘻。新年快乐吖宝宝们。两天在单位值班,我用神一样的速度敲了两万字,按照这样的进度,感觉过年期间就可以完结了。
第109章 最后一个幻境3
林瑕是被饿醒的。
准确地说, 是被胃里一阵阵的痉挛闹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趴在石台上,身上盖着一件皱巴巴的外袍——就是昨天他亲自撕下来的那件。
石室空荡荡的, 那个折腾了他一天一夜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林瑕动了动,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疼。
腰像是被人捏碎了, 大腿内侧也火辣辣的, 身后酸胀得厉害。他艰難地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石台上,望着洞里那些忽明忽暗的长明灯,开始发呆。
【主人, 你醒啦?】017的声音响起,小心翼翼的, 【你还好嗎?】
“你看我像好的样子嗎?”
【……不像。】
【这么多长明灯, 这该不会是个墓吧?也不知道有吃的没有……唔,好饿。】
林瑕叹了口气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刚起到一半,腰一軟,又摔了回去。
“要命——”
就在这时,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 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。
林瑕转头, 对上一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。
云寂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 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一醒来就勾引我?”他开口,声音冷淡里帶着一丝不屑,“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。”
“我!你!”林瑕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,“你还要不要脸了?!我这样,不是你这个色中饿鬼折腾的嘛?!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某鬼恼羞成怒,殺心又起。
“咕——”一阵尴尬又绵长的腹鸣打断了施法, 等云寂反应过来时,不止剑诀没有劈过去,乾坤袋里的丹丸还自己跑到了炉鼎的嘴里。
云寂顿时黑下脸。
他堂堂半仙之体,剑宗开山立派的老祖,竟会抵挡不住合欢媚术,不仅收容这来历不明的炉鼎留在洞府,还放任他左右道心。
简直荒谬。
一天一夜的时间里,他已经为这炉鼎破了太多例。
擅闯他洞府,没有第一时间被剑气诛殺;对他大不敬,还留他活到现在;每次他刚入定,这炉鼎就会翻个身,或者哼唧一声,引得他的神识不受控制地飘过去。
更荒谬的是,这会儿他竟想都没想,就将複灵丹给了他。
在这个灵气匮乏的末法时代,普通丹藥都珍贵非常,更遑论他亲自炼制的複灵丹。不止丹方難求,主藥也早已绝迹,原本是他留着冲击瓶颈时稳固境界用的,此界一共也只三颗。
可这炉鼎只用一副又軟又委屈的表情,外加湿糯沙哑的嗓音,就不费吹灰之力将丹药骗了去。
一个迟早要为他祭剑的炉鼎,一个半分灵力没有的凡人,怎么配用这样高阶的丹药?
死手,怎么比脑子还快。
炉鼎娇艳盈润的唇连同他的指尖一起含住,柔软得如同灵蛇一般的舌尖扫过丹丸,在他指尖留下一道湿熱的痕迹。
他渾身一僵,像是被劫雷击中,猛地抽出手。
“謝謝老公。”炉鼎却依旧不知收敛,衣衫不整地蜷在他的道袍之下,口中含着丹药,连道谢都含糊黏腻,尽是勾人之态。
“……”云寂面无表情地将发烫发麻的指尖藏进广袖之下,“慎言,叫我云寂。”
“云寂?”炉鼎眨眨眼,嘟囔着重复了一遍,“云道长?云仙人?云先生?”
“到底喊哪个好呢?”
那故作苦恼的声音轻轻的,小小的,连换几个叫法,不知怎地,一个比一个難听。
“随你。”他气得一甩袖子。
可甩完他就后悔了。
因为那人眉眼弯弯,眯成月牙,真的开始“随便”了。
“老公,我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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