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跟死对头穿书养崽 - 第14章
“那你再喊声哥哥我听听。”
裴湫语意不明的看了他一眼,看的段有续莫名其妙。
下一秒他便知道这眼神的威力。
“早上好啊,哥哥。”
裴湫夹着嗓子,尾调轻轻上扬,“哥哥”喊得又轻又快,像是情哥哥,声线被刻意压的又低又磁,又带着早起的鼻音,打的段有续耳朵一激灵。
段有续捂着耳朵败下阵来。
“停停停,我错了,赶紧起床!”
今天要去镇上卖昨天发现的何首乌,何首乌处理出来麻烦,而且不用的用处处理方法也不同,裴湫想着,还是直接卖湿货,价可能没有处理过的高,但是买的人肯定多。
白云镇一如既往的热闹,两个人直奔直接买过药的那家店,店小二还记得他们夫夫两个人,连忙热情招呼。
三斤二两的何首乌,卖了三两银子,因为是湿货,所以重,等处理好了可能还不过五两,这个价裴湫觉得合适。
“顺便看看他的手,昨天擦伤了,没好好处理。”
段有续说道,拉着裴湫进了里屋,大夫解开他手上的布条,昨天敷的草药已经发黑,除去了草药,伤口看起来没有感染,只是面积较大,看起来唬人。
“这药是谁敷的,药材是对的,只是敷的不均匀,药效没达到。”大夫随口问道,重新敷上药粉,取了干净布条重新包扎。
“咳,别管谁敷的了,”段有续右右而言他,不回答大夫的问题,“他这手伤的不重吧。”
“没事,这药换两回就结痂了。”
段有续点点头,花了十文钱,买了瓶药粉。
“不用花钱买,这药我也能制,”裴湫心里高兴,但是嘴上还是抱怨,“十文钱,两个咸鸭蛋呢。”
“前两天买糖葫芦,风车,炸糕,点心的时候,怎么不嫌花钱了。”段有续掰着手指,跟他数。
裴湫被他说的害臊,不想理他,抬脚就走,“那花的是我的钱,你别管。”
“哦合着是嫌弃我没赚钱呗,你等着,我发财第一个抛弃你,娶个三妻四妾回来享福。”
段有续发誓只是随口的玩笑话,裴湫却恼了,彻底不理人,走的飞快,比过年的猪都难摁。
“我错了,我给你也娶几个行了吧?”
裴湫走的更快了。
“哎等会啊,不是说买猪肉吗?”段有续看着眼前的猪肉铺子,又看了看走的快不见人影的裴湫,“哎,不娶行了吧,我不娶了,回来吧,我想吃猪五花。”
“夫郎生气了?”
猪肉铺子的老板是个虎背熊腰的汉子,手里拿着一把大刀,刀刃锋利,闪着冷光,此刻却满脸笑容,想给段有续传授着哄夫郎的经验。
“这哄夫郎啊,有三步,一是要道歉,别管错哪里了,先低头就对了,二是要哄人,夫郎要什么给什么,夫郎不要的,一个字也不许提,这三呢。”
老板示意段有续低头凑过来,段有续是有点好奇的,连忙凑过去仔细听。
“就是夜里多做床上的事,把人给做服了,再也不跟你对着干!”
“哈哈,”段有续尬笑两声,“谢谢老哥,那我先去哄人了,猪五花不要了。”
老板没想到传授了经验,还丢了生意,赔了夫人又折兵,伸着脖子想把人喊回来。
“哎不吃肉哪有力气哄人啊,都跑那么远了,买了再追呗!”
段有续摆摆手,没有回头,他想着,要真跟裴湫再做一回那档子事,只怕他就要变成那案板上的猪肉了。
裴湫便是刽子手。
等好不容易追上了裴湫,发现他正在人群里蹲着,周围人议论纷纷,段有续听了几句,似乎是有人得了急症要不行了。
段有续连忙挤进人群,发现裴湫坐在地上,刚换的新衣服上沾满了灰尘,腿上躺着个人,眉间红痣,是个哥儿,哥儿大口喘息着,气上不来,手紧紧地攥着胸前的衣服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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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应该还有一更,我努努力。
哄夫郎三部曲如果真的实施了,裴湫应该会非常高兴,立马给段有续买十斤猪五花[彩虹屁][黄心]
第13章 二更
“都让开,离远点,他需要新鲜空气!”
裴湫将人放平,手用力按着此人的合谷穴,太渊穴,尺泽穴,又让旁边一直哭喊不停的小厮去药铺里抓药。
“我不能走,我家少爷还在这呢,”那小厮哭哭啼啼的,说什么也不愿意去,“我要送少爷去医馆。”
“来,你送,走路上死了我不管。”说是这样说,裴湫手上动作没停,一直在按着这几个穴位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家少爷?”小厮还抱怨上裴湫了。
这是段有续挤了进来,他见这情景,连忙说道:
“你跟我说,我去抓。”
“射干、麻黄、细辛、紫菀、款冬花、半夏、五味子、生姜,各两钱,三碗水大火煮成一碗水,”裴湫说完,又跟那小厮说道,“你不信我,可以去延生堂喊大夫过来瞧,我就在这,不会走的。”
段有续嘴里念叨着,飞快的往医馆跑去,离这最近的医馆也隔了两条街呢。
过了大概两刻钟,段有续端着药回来,还拉着一个老头,应该是大夫。
此时裴湫怀中哮喘发作的哥儿,已经好转了一些,呼吸急促但是不气短,发抖的身体也平缓了些,他抓住裴湫的袖口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我、信你,多谢。”
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那小厮说的话。
“少爷,少爷,你好些了吗,跟小米去医馆瞧病吧,”那小厮见他家少爷能说话了,扑过去跪在他身边,哭着要拉他家少爷起来。
“大夫来了,大夫来了,都让让!”
段有续扯着大夫过来,还顺脚踢开了碍事的小厮。
“药给我,”裴湫接过段有续端着的药,小心的喂给怀里人,“慢点喝,别呛到。”
喝过了药,裴湫让开地方,让段有续带来的大夫瞧病,大夫把了脉,又观察了哥儿状况,开口说道:“治疗及时,药方也对症,你这后生仔学的不错,师出何处?”
不才,师出首都中医药大学。
裴湫自然不能真这样说,“家传的医术,自幼便学习。”
既然人也救了,大夫也来了,裴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,准备跟段有续离开。
“稍等,恩人,你救了我,我感激不尽,可否随我到家中坐坐,我好表达我的谢意。”
“谢到不必,给钱就行。”
那哥儿喝了药缓了过来,低声嘱咐小米去谢谢大夫,他则走到裴湫身边来,弯腰行礼,听到裴湫说的话,发自内心的笑了,随后从腰间结下一个玉佩,递给裴湫。
“这枚玉佩成色尚可,到当铺变卖可值些钱,若是有事,也可拿着到县太爷府上,他看到后,自会帮忙。”
裴湫挑眉看这哥儿,这哥儿比裴湫原身还瘦弱些,可能是常年有病,脸色苍白,不过眉眼间倒是生的好看,身上衣服料子也很精贵,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。
“那我便收下了。”裴湫接过玉佩,想了想又开口道:“你那个小厮趁早换掉吧,只会哭哭啼啼,办不了一点事。”
哥儿眼底划过一些狠厉,但是很快便消散,开口依然是温润如玉的声音:“多谢恩人提醒。”
与哥儿分别后,裴湫已然忘记了刚才段有续惹他生气的事,拉着段有续买了猪棒骨和猪五花,又陆陆续续买了些吃食,在街上逛着。
走到县衙门口,一群人挤着,纷纷瞧着告示板,段有续也好奇,裴湫跟着他停下,一起挤进去看。
“成华路改造,商户暂时搬离……,招施工队,木匠,都料师,勘舆师……”裴湫嘴里念着,“……为期一年,工钱白银八十两!”
段有续看着若有所思,直到裴湫拉他,他才回过神来,两个人又逛了逛,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。
晚上吃的是裴湫做的饭,味道依然差强人意,不过段有续早就可以接受了,谁叫他做饭也不好吃呢。
吃了饭,照例是段有续刷碗,裴湫举着那玉佩,在灯光下瞧,玉佩成色很好,通体碧绿无一点杂质,雕的是麒麟的模样。
“你说,这人是什么来头,能跟县太爷扯得上关系。”
“县太爷的儿子?”段有续拿着丝瓜瓤刷锅,锅糊了底,属实是有点难刷。
“我听说县太爷不过三十,年轻有为着呢,”裴湫趴在桌子上,懒得再想,“管他呢,发财了。”
“……”段有续诡异的停顿住,他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农民呢,“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
晚上,裴湫早就上了床,等着段有续熄灯睡觉,这年代没有手机,也没有其他娱乐方式,每天月亮升起,便到了要睡觉的时候。
“还不睡吗?”
裴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大饼,没有段有续躺在身边,他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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