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- 第81章
太坏了这个人!
绝对是故意的!
“因为觉得你会喜欢,对了,我在这之前,还去了一趟口腔科。”
说完,男人又从兜里拿出第二张检查单递到瑾之身边。
“看看?”
“……我不看,拿走!你最好自己发炎烂掉算了!”瑾之羞愤欲绝。
“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——”
“你闭嘴沈砚辞!再说一个字我扇死你!”
还想舔?!
这家伙最好不要舔完又来亲他,脏死了!
“什么什么呢?”
季荀对瑾之态度的转变一头雾水,抓耳挠腮之际,顺势夺过少年手中没拿稳的检查单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沈砚辞身上究竟藏着什么大秘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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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好想写三人行,可惜这里是绿江
我真的不行了,为什么我写的修罗场都这么神经
其实我还有一句攻击力更强的句子没写进去,下次继续
ps:沈最喜欢的zs是面对面,因为这样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之肚子和脸,然后也很方便说dt
第69章 思念
五分钟后, 沈砚辞车上。
“……还活着吗?”
瑾之从后视镜中窥视后座的情况,却猝不及防对上季荀那副破大防的难言表情。
闻言,男人眼皮子微微掀起, 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,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“已经死了,记得每年给我烧纸。”
“是吗?”沈砚辞唇角微扬, 似是心情很好地说, “我会记得的,明年的今天, 我会带着之之一起来祭奠你。”
“不是,谁跟你说话了?”
话音刚一落地,原本坐在后座有气无力的人瞬间一骨碌支棱起来, 一只手撑在椅背上, 另一只手直直握成拳, 速度极快地锤向沈砚辞的鼻梁。
“我没说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吧?”
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拦下。
“哦,我以为死人不能说话的。”
沈砚辞稍稍用力把季荀的拳头拨回去,后者却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一样, 立刻缩了回去,使劲在衣服上擦拭着:“别碰我,谁知道你做这个手术是要干什么, 不愧是老男人, 心机就是重,好恶心。”
“哈哈,事已至此你们还想怎么样, ”瑾之没脸看他们,只能象征性地说道,“都别吵了, 让司机专心开车行不行,不然我们三个人都一起撞大运,到时候你们总满意了吧?”
“我就说心机老男人,你看,才几天,之之都帮你说话了。”季荀愤愤地说道。
“你也没好到哪里去,小学生,”沈砚辞反唇相讥,“如果大几个月也能称为老的话,那你现在岂不是爷爷辈的?”
“天天咋咋呼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之之养了一个炮仗,一点就燃一戳就炸,一点都不稳重,就只学会了讨人嫌和丢人显眼。”
眼见着一秒钟都没消停的两个人又要开始对骂,瑾之无奈扶额,白头发简直都要气出来了,忍不住骂道:“够了够了,你们两个都是小学生行了吧?”
“首先是你,季荀。”
可汗大点兵点到男嘉宾一号。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沈砚辞恶意这么大,或许是你们有我不知道的爱恨纠葛,但这并不是你和他吵起来的理由,你不喜欢他或者是其他,这些都是你的私人情感,我可以理解,但是希望你不要搬到公共场合来谈,那样会让我很困扰。”
“我……没……”
季荀无力地张了张嘴唇,想要反驳或者是糊弄,可瑾之说得过于一针见血,他确实是恨沈砚辞的。
不同于对姬初玦那种情敌相争的氛围,他对沈砚辞,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乏力的恨意。
恨他的不作为,恨他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处事不惊,恨他的情绪永远不会大幅度波动。
凭什么他总是那么从从容容,凭什么他从不展露自己的爱意却又能轻而易举获得瑾之的偏爱,那他捧着一颗真心的行为又算什么?
可是,在他暗自庆幸对方不知道之之现如今身份期间,两个人的关系又出乎意料地突飞猛进。
为什么?
明明是他先来的。
明明是他先认出来的。
“……对啊,我就是恨他。之之,你不会懂的。”
最终,他只能这样说道。
“我明白,”赶在瑾之前,沈砚辞先开口了,“季荀,我知道你为什么恨我。”
“你别装——”
“停止,”瑾之比了个休止的动作,“我没说到你,你就觉得自己没错是吧,沈上将?”
“我真的是错看你了,我一直以为你能担大任,和季荀姬初玦那种跳脱的性格不一样,结果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其实跟他们一样,只不过纯闷骚去了,也是蔫坏焉坏的,煽风点火更是第一人,只是会装了一点。”
“言而总之,季荀单纯好骗听不懂人话,沈砚辞深沉会装喜欢耍人,你们两个,真的是让我选不出一个!”
“好了,我说完了,你们又要辩解的吗?”
一口气输出了这么多,车厢内的空气都随着最后那个字音的落下缄默了两秒。
不,或许是更久。
“嗯?怎么不说了,刚刚不是还很能吵吗?继续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季荀眼神飘忽,从很久之前他就明白这个道理,比起其他人随时随地无差别的怼人,瑾之的压力更趋近于洪水决堤那一刻的爆发。
少年外表温和,说话让人如沐春风,特别是被他那墨绿色的眼眸望着,窥伺着其中倒映着的自己,总会产生一种不切实际地,自己是被他珍视着的错觉。
以至于他们一起打比赛时,旁人总以为身为队友的瑾之压不住他们三人。
事实却恰恰相反,有着自己想法的少年异常的倔和犟,牛的拉不回来那种,始终如一地自信,自己的战术绝对没问题。
当然,他们之间也并非没有矛盾,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会听从瑾之的指挥。
他们之间也有过争执。
虽说这类话题每次都是以关心开头,最后却总不可避免地演变成一种争吵。
原因无他,无非就是他们觉得他太要强,太逼着自己且以为自己是超人,什么问题都喜欢自己扛,不告诉他们。
而瑾之则表明,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,也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,而且有些问题他自己就能解决,不需要浪费其他人的时间。
几人吵得最凶的那几次……
“我错了,不过先说好,我不会原谅沈砚辞的。”
“嗯,我也有错,不应该这样自以为是,既然季检这么讨厌我,那我们就先把他送回家吧?”
瑾之:“……”
鉴于两个人认错态度实在诚恳,瑾之略施小计,季荀和沈砚辞最终还是握手言和,保证以后再也不在公开场合斗智斗勇。
虽说不知道这道“互不侵/犯”玻璃条约能够维持多久,但他的目的至少达到了。
不能助长这种一见面就开怼的气焰。
不能营造一种他丝毫不在意他们关系的假象。
瑾之深知,只有这几人的表面关系好了,他过的日子才会好。
不然,他一天天的精力都用在了调解这方面上,还怎么抽出时间去享受男人们的伺候?
简直让人头大。
–
季荀还是死皮赖脸地留下了蹭饭了,而眼不见心不烦,瑾之把两个人打发来做饭,自己则坐在客厅看新上的搞笑综艺。
厨房内,两人面面相觑,大眼瞪小眼。
最终,还是沈砚辞率先道:“我们得谈谈。”
“行啊,谈谈,”季荀打开水龙头,开始冲洗蔬菜,“我也正有这个打算,那你先说?”
“……好,”男人深吸一口气,透过移动玻璃门,望向客厅的方向,“那我就直说了,我们,还要瞒着之之多久?”
“哐当”。
手里拿着的一整颗花椰菜跌落水槽,季荀敛眸,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是不敢说,还是根本没动过这个念头?”沈砚辞追问道,语气中是压抑的怒气,“那我就告诉你吧,其实我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瞒着他,你知道——”
“行了!”季荀呵斥,“那当然,像你这样的当然是想着什么事情都告诉之之,可是我做不到,沈砚辞,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,不能再忍受再一次的失去。”
“……但也不该瞒着。”
“这不叫瞒着,”季荀平静地说道,“之之他自己忘记了这件不愉快的事情,难道,你还想让他再次想起那份痛苦的回忆吗?”
“我知道,之之他很想查清当年的真相,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”男人关掉水龙头,“可这十年来,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,却还是连一分一毫的线索都查不到。”
“我也是,你也是,姬初玦也是,传统的不传统的,正经的不正经的,我们都试过了,甚至把那个说着不信神明不信邪的皇太子都逼去找跳大神的了,可结果呢?你又是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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