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[快穿] - 第2章
甚至bzn内部管理混乱、队员不和的丑闻也相继爆出,这支曾经的王者之师变得千疮百孔,人心涣散,联赛战绩一落千丈,连世界赛的门槛都遥不可及。最终,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惨淡的成绩面前,俱乐部高层选择断臂求生——与状态严重下滑、深陷舆论漩涡的队长pale解约,并向他追索天价违约金。背负着骂名和巨额债务,pale黯然宣布退役,昔日的“双冠王”、“神级队长”,在万人唾弃中彻底消失,bzn的王朝也随之轰然倒塌,沦为背景板,连日后窥见ifx三连冠的资格都没有。
不过这三年属于余烬的个人成长期,江屿白不用参与,于是在余烬离开bzn后他便启用了剧情快进功能,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三年后,映入眼帘的正是此刻身处的这间狭小出租屋,身上穿的是以前的旧t恤,手腕的旧伤依然泛着疼,电脑屏幕上,是他那个只有几百个关注的小主播后台,收入栏的数字少得可怜。
现在,他掏出自己的手机,指尖划过冰凉的屏幕。该走最后一步了。
【请宿主做好准备,接收目标人物的复仇反馈。】系统尽职尽责地播报着流程。
【知道了。】他解锁屏幕,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看到信息,甚至身体朝后,靠进电竞椅里,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。
来吧,余烬。
让我看看,你这三年积攒的恨意,最终会凝结成怎样锋利的利刃?
是洋洋洒洒的控诉小作文?还是极尽刻薄的嘲讽?又或者是公开在社交媒体上@他,让全世界都来欣赏他这条落水狗的狼狈?
他甚至有些期待,想看看这个被他亲手打磨出来的主角,最终的反击能达到怎样的高度。
时间无声流淌,电脑屏幕上的夺冠画面已经循环播放到了采访环节,意气风发的余烬正用流利的英文回答着记者提问,声音沉稳有力。
很快,手机屏幕骤然亮起,一条新信息提示出现在躺在锁屏界面。
id:ember
江屿白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来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打开软件,点开那条信息。
【ember】:队长,你看到了吗?
明知故问的挑衅。
江屿白看着这行字,心里毫无波澜。现在全世界铺天盖地都是他夺冠的新闻,他怎么可能看不见,很显然,这是胜利者的开场白,他几乎能预见到下一句会是什么。
“你当初狗眼看人低,现在后悔了吗?”
“bzn没了你,连世界赛的门槛都摸不到,而我是冠军。”
“被踩进泥里的滋味如何?”
“感谢你当年的鞭策,没有你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”——这句可能更毒,带着反讽的感恩。
江屿白的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方,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计时,猜测余烬会用多久打出那些饱含恨意的句子。
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【ember】:队长
【对方正在输入中...】
江屿白心想我在呢,赶紧骂,骂完我赶下一场戏。
五分钟后,消息跳出来。
【ember】:队长,我有离你近一点了吗?
……
江屿白:?????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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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【pale】:?
一个孤零零的问号,带着江屿白全部的茫然和错愕发送了出去。
离你近一点?
什么近一点?
物理距离?他在这破出租屋,余烬在冠军领奖台,十万八千里。实力地位?一个崭新出炉的世界冠军,一个被退货的过气选手,云泥之别。
【系统,他什么意思?】江屿白问系统。
【宿主,我不知道。】系统好像也宕机了几秒,【恨意值仍然正常,建议宿主静观其变。】
“咚咚”,突兀的敲门声响起,也把江屿白从震惊里拽了出来。
大概是外卖到了……他混乱地想,平常除了外卖小哥没人会来。
压下心头那团乱麻般的疑问,江屿白皱着眉,从椅背挂钩上扯过一只黑色口罩戴上——这是他身败名裂后养成的习惯。他起身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。
楼道昏暗的灯光下,门口似乎站着一个人影,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
江屿白伸手,门刚拉开一条缝——
一股带着夜风凉意的身影重重地倒了下来。
“唔!”江屿白猝不及防,被撞得一个趔趄,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框上。下一秒,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圈住了他的腰,将他整个人紧紧抱住。
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和淡淡酒气的味道瞬间将他包裹,来人比他高了半个头,此刻正弯着腰,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和肩膀处,温热的呼吸带着很淡的酒意,一下下拂过他的耳廓和颈侧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江屿白身体僵直,他下意识地挣扎,却被抱得更紧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低头,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光看清了埋在他肩膀上那颗脑袋的轮廓,以及那人手里屏幕亮着的手机。屏幕上,那个孤零零的【pale】:?正静静地躺在最下方。
“余烬?!”江屿白的声音因为震惊和口罩的阻隔显得有些失真。
埋在他肩窝的脑袋动了动,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咕哝:“……嗯。”
低沉沙哑,还带着一些醉意,正是那个刚刚在屏幕上光芒万丈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江屿白有些懵,“你不是应该在b国参加庆功宴吗?怎么会在这里?”世界赛决赛在b国举行,按流程,夺冠队伍至少要参加三天以上的官方活动和战队庆功。
余烬没有回答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,脸颊甚至在他肩颈处依赖地蹭了蹭,含糊地又咕哝了一声:“……队长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困倦。
那股陌生体温的触感让他极度不适,江屿白皱眉命令对方:“余烬,松开。”
这个命令的口吻与他以前训练下指令时如出一辙,余烬身体僵了一下,听话地松开了手,高大的身体晃了晃,后退了小半步,背靠在了狭窄楼道冰冷的墙壁上。他低着头,额前微长的碎发遮住了眼睛,手里还攥着那个亮着聊天界面的手机。
“进来。”江屿白侧身让开门口,不能让余烬在门口发疯,被邻居看到就麻烦了。
余烬很快动了,他像个听话的大型犬,虽然脚步有些晃,但还是乖乖地跟着江屿白走了进去。
出租屋小得可怜,除了一张床、电脑桌和电竞椅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江屿白自己坐回了电竞椅,余烬高大的身躯杵在屋子中央,显得格格不入,有些滑稽。
他环顾了一下,没有看到第二把椅子,也没有去坐床的意思。沉默了几秒,然后在江屿白不解的目光中,他竟直接屈膝蹲了下来。
不是那种随意的蹲姿,而是近乎蜷缩的姿势,就蹲在江屿白的电竞椅旁边,挨着他的腿边。他微微仰着头,视线刚好能平视坐在椅子上的江屿白的腰腹位置,迷蒙的醉眼一瞬不瞬地向上望着他,像某种等待主人指令的大型动物。
江屿白垂眸,视线落在他仰起的脸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你什么情况?喝多了不在酒店挺尸,跑我这做什么?你经纪人呢?队友呢?”
余烬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。他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,固执地再次开口:
“队长……”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“我现在……有离你近一点了吗?”
“近?”江屿白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,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余烬,你现在的距离,足以让任何警察把你扭送警局。需要我帮你报警吗?”
他的毒舌一如既往,像淬了冰的刀子。然而蹲在他腿边的余烬在听到这熟悉的刻薄腔调后,非但没有生气或难过,那双迷蒙的醉眼里,反而亮起了一点微弱却清晰的光,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安心。
他忽然抬起手,不是攻击,也不是拉扯,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温热指尖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江屿白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腕——那个有着旧伤、此刻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。
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他仰着脸,眼神里的迷蒙似乎褪去了一些,露出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期待,声音很轻,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:
“队长……这样……算近一点了吗?”
说完,他脑袋一垂,昏睡在江屿白的膝盖上。
江屿白: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——
余烬是被脖颈处传来的尖锐酸痛弄醒的。
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水底,费力地向上浮。他缓缓睁开眼,艰难地抬起头,眼前是出租屋有些掉漆的天花板,视角很低。他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趴着——上半身伏在一张单人床的床尾边缘,头就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,难怪脖子像断了一样疼。
他撑着发麻的手臂坐直身体,环顾这间狭小得几乎一览无遗的屋子,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味。昨晚庆功宴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,震耳的音乐、晃眼的灯光、递过来的酒杯……然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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